回复 爬泰山 : 昨晚和小笨蛋玩得疯了些,几乎天亮才睡,这样被吵醒自然很让人不爽,于是我顶着一团乱发坐起来,哈哈打了两个哈欠:“王妈妈,我说你叫什么?虽然我半夜回来是突然了点,但是你又……咦咦!”话说到一半,我看清了来者,又有点不相信,使劲揉了揉眼睛,又再看了遍。站在玄关口的人没变,只是嘴巴张得更大了些。
回复 濮阳癸丑 : 掿言,原来这个男人叫掿言,我用最短的时间整理了下混乱的思绪,拥小粽子更紧些道: “掿言,到这地步,我也不怕把话摊开了。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,我确实在洛云国受了伤,以前的事一概不记得了,今天你抓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都认了,只是这孩子跟你说的什么姆夏国、素心没半这关系,放了他,我任凭处置!”
回复 牵甲寅 : 哼,“……” 。。
回复 雍巳 : 见穆王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,我甚感悲哀!还以为他堂堂骁勇大将军的名号名副其实,现在看来,也不过一介惧内王爷。老婆在新儿媳妇面前不给自己面子,自己居然还得转移话题来调解尴尬。
回复 头痛的没法 : 捧在手里怕碎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